注冊送38元_蟹韻

來源:中國網 後台管理 浏覽量:2019年12月16日 4504

有人說,期待是一個人每天都必須做的事,只要有了期待,每天都會有奮鬥的動力。總有一種期待在每個人的心中,有的人期待著成名,有的人期待著有很多錢,而注冊送38元卻期待著一次和親人的見面。
“轟轟轟,火車開來了。”我站在站台上不停地四處張望,深怕錯過她的背影。來往的人群很多,徘徊在站台的人更是數不勝數,看著很多貌似她的女孩走過,我的心就像從懸崖上墜落下來一樣,因爲我怕我們錯過了彼此,後來一個蹦蹦跳跳的女孩跳到我面前,拍著我的肩,說:“你是我姐嗎?”仔細看著她的輪廓,真像小時候的我,正當我正在想入迷時,突然一陣聲音把我叫醒了,“快起床,還在做夢啊!”原來我在做夢!好甜的夢,夢裏的場景是我一直期待著!
自從那次聽奶奶講起關于妹妹的事,很小的時候,妹妹就被別人收養,在很遠很遠的地方,自那次起,我的心裏一直有一期待,期待著和妹妹的見面。每次看見兩姐妹在街上逛時,我想妹妹了,雖然我不知道她長成什麽樣,但應該也有幾分像我吧,我們一起逛街,一起說心事,一起欺負男生,這樣多好啊!可這僅僅是期待而已。媽媽從不讓我提起妹妹。大人的世界我們小孩總是不懂的,對吧?每當看見別人,特別是比我小的女孩被男生欺負時,我總會義無返顧的去幫她出頭,因爲這是作爲姐姐的義務和責任!
還記得有一次,我和媽媽在逛商場時發現一個小女孩在角落裏哭,四周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,也許是認爲她在撒嬌吧,但我感覺到她真的哭了,好像很害怕的樣子。我便跑過去問她:“怎麽了,小妹妹?”她一邊用手擦眼淚來一邊說:“我把媽媽弄丟了。”看見她,便讓我想起了我妹妹,要是這個是她,會不會有人幫她呢?想了想,我把她拉了起來,摸著她的頭,說道:“放心,姐姐會把媽媽變回來的!”接著我帶她去咨詢中心,放了一個廣播。不久,女孩的媽媽找到了這,看到她們擁抱在一起的場景,真溫馨!雖然她不是我妹,但也算是一位姐姐所做的事。
每個人都有一種期待,HOLD住它,只要相信,奇迹一定會出現的,就像我期待著和妹妹的見面,只要堅信著,它一定會夢想成真!  

 有時,回憶很美,美得無言。
日落西畔,海上已再無遊船。夏日的傍晚,外婆招呼著家人扛上紅木古桌,歸家的人兒開始打點一天中最後的晚餐。
隔壁的阿公笑著跨進老屋高高的橫欄:“你們吃得真好,今晚。”舟山人講話不分語句順序,講的自己舒服,就行了。正如對餐食的評價一樣,可以沒有四只腳的紅肉,可以沒有饅頭,但絕對不能沒有海的味道。
細碎的鄰人陸陸續續來了,又離開。看見帶紅色大膏的嗆蟹,就說吃得好。我剛從河邊告別玩伴沖回外婆的老屋,還沒走上石階,聽見這麽句話,自然高興極了,甩開滿手新鮮的野花,一溜煙跑到外婆身邊,揚起小手,半是討好,半是乞求。舅舅扯住我的耳朵往水缸邊拉,一邊教訓:這麽晚,你個搗蛋鬼跑到哪裏去了?
我嘿嘿讪笑地洗完手逃到古桌邊。于是,那晚的嗆蟹便獨是我的了。
在記憶中,冬天到了,外婆和舅媽搬出老屋後房裏褐色的古陶罐,她們忙活起來。加水,倒鹽,攪拌均勻了,再放進去整只肥壯的生螃蟹,,然後蓋上白布,便不再去動它。封存到除夕。媽說,正宗的舟山人腌出的嗆蟹才是真正的佳品。
我想,也是。大陸人說嗆蟹攜帶的細菌太多,不衛生,也不允許市場上的商人賣買。但嗆蟹是島城著名本幫菜,一傳吃千年。不管我身在何處,我忘不了它,我的父輩,祖父輩都曾經以它爲佳肴。甚至我們的子孫後代,也依舊如此。
揭開陶罐上的白布,螃蟹腌的鹹度適中,除夕也正好到了。不用仔細留心時間,最原始的估量通常也是最自然的。鹽倉錢家是一個大家族,風俗也相同,所以,人們的口頭禅不覺間就成:准備好了沒?——好了!
如此情節,想必其他地方也有吧。
嗆蟹切開裝在瓷盤裏,鮮豔的紅白配,單是視覺感官,就讓人無比垂涎。濃濃的海腥混合著似隱似無的鹽粒跳動,造成強烈嗅覺刺激,要是不嘗上一口,簡直就是一種無形的折磨。那道菜使全家人搶的最積極。
有蟹就要有酒。姨夫,舅舅和父親圍在一起,噘著嗆蟹,對著茫茫無光的夜空,頻頻舉杯,在我眼裏,是這樣潇灑,自由。
有時,回憶很美,美的無言。
蟹韻只存在我的記憶中了,我們兄弟三越來越忙,再無法悠閑下來,我很久沒回鹽倉,也無法細細品味了。于是,注冊送38元們各奔東西,回憶中的蟹韻卻永遠不會改變。

2001